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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其惩(chéng),而毖(bì)后患。莫予荓(píng)蜂,自求辛螫(shì)。肇(zhào)允彼桃虫,拚(fān)飞维鸟。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liǎo)。
予:成王自称。其:语助词。惩:警戒。毖:谨慎。前两句的标点,有人在“而”后断句。荓蜂:微小的草和蜂。对此也有不同的解释。一说“荓”是使的意思。辛:酸痛。螫:敕的假借字,勤劳。肇:始。允:信。也有人说,允是语助词。桃虫:即鹪鹩,一种极小的鸟。拼飞:鸟飞动貌。拼:通“翻”,翻飞。蓼:草本植物,其味苦辣,古人常以之喻辛苦。此句喻自己又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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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予其惩(chéng),而毖(bì)后患。莫予荓(píng)蜂,自求辛螫(shì)。肇(zhào)允彼桃虫,拚(fān)飞维鸟。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liǎo)。
我必须深刻吸取教训,作为免除后患的信条:不再轻忽小草和细蜂,受毒被螫才知道烦恼;如今才相信小小鹪鹩,转眼便化为凶恶大鸟;国家多难已不堪重负,我又陷入苦涩的丛草!
予:成王自称。其:语助词。惩:警戒。毖:谨慎。前两句的标点,有人在“而”后断句。荓蜂:微小的草和蜂。对此也有不同的解释。一说“荓”是使的意思。辛:酸痛。螫:敕的假借字,勤劳。肇:始。允:信。也有人说,允是语助词。桃虫:即鹪鹩,一种极小的鸟。拼飞:鸟飞动貌。拼:通“翻”,翻飞。蓼:草本植物,其味苦辣,古人常以之喻辛苦。此句喻自己又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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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诗经》的篇名,大多是取于篇内的成句、成词。周颂中只有《酌》《赉》《般》的篇名不在该篇文字之内;而《小毖》却又特别,“毖”取于篇内,“小”则取自篇外。《小毖》的题意,方玉润《诗经原始》以为即是“大戒”,颇见其新,但如果说从“小者大之源”(《后汉书·陈忠传》)的角度而言方说尚勉强可通,那么,戒之意已在“惩”中表示而不题篇名为“小惩”就非方氏新说所能解释。就题目而言,”小毖“应是小心谨慎之意。
《周颂·小毖》篇名中点出了“毖”,诗中却除前两句“惩”“毖”并叙外,其余六句则纯然强调“惩”。
“莫予荓蜂”句中“荓蜂”的训释,对于诗意及结构的认识颇关重要。孔疏释为“掣曳”,朱熹《诗集传》释“荓”为“使”,均属未得确解,以致串释三、四两句时虽曲意迎合,仍殊觉难以圆通。其实,“荓蜂”是指微小的草和蜂,易于忽视,却能对人施于“辛螫”之害,与五、六两句“桃虫”化为大鸟形成并列的生动比喻,文辞既畅,比喻之义亦显。
“未堪家多难”一句,与《周颂·访落》完全相同,但因后者作于周公摄政前,而此篇作于周公归政后,所以同一诗句含义便有差别。《周颂·访落》中此句是说国家处于多事之秋,政局因武王去世而动荡不安,自己(成王)年幼并缺少经验而难以控制;《周颂·小毖》中则是指已经发生并被平定的管叔、蔡叔、武庚之乱。
由于创作时间有先后之别,《周颂·访落》可以说是周公代表成王所发表的政策宣言,而《周颂·小毖》则信乎为成王自己的声音。其时,成王年齿已长,政治上渐趋成熟,亲自执政的愿望也日益强烈。不过,在《周颂·小毖》中,成王这种强烈的愿望,并非以豪言壮语,而是通过深刻反省予以表达,其体现便是前面所说的着重强调“惩”。
《周颂·小毖》的主旨在于惩前毖后。惩前的大力度,正说明反省之深刻,记取教训之牢,以见毖后决心之大。惩前是条件,毖后是目的,诗中毖后的目的虽然没有丝毫的展示,却已隐含在惩前的条件的充分描述之中。在诗中,读者可以体会到成王深刻的反省:自己曾为表面现象蒙蔽而受害,曾面临小人图穷而匕现的威胁,也曾经历过难以摆脱的危机。但这何尝又不由此而受到启发,进而深思:此时的成王,已经顺利度过危机,解除了威胁,而更重要的是,他已成熟.并将保持政治上的清醒,决心为巩固政权而行天子之威令。
《周颂·小毖》隐威令于自省,寓毖后于惩前,其实正是对群臣的震慑,但含而不露,符合君临海内的天子身份,其笔墨之经济,也显示出创作匠心。“惩前毖后”这一成语即由《周颂·小毖》而来。
译文
注释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兰汤:兰草沁入其中而带有香味的热水。此下四句为祭巫所唱。华采:使之华丽。若英:像花朵一样。
灵连蜷(quán)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灵:灵子,祭祀中有神灵附身的巫觋。连蜷:回环婉曲的样子,此处指舞蹈时身体婀娜摆动的姿态。既留:已经留下来。烂:分散的光。昭昭:小光(闻一多《九歌解诂》)。烂昭昭:光明灿烂的样子。央:尽。
蹇(jiǎn)将憺(dàn)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蹇:发语词。憺:安。寿宫:供神之处。此下四句扮云中君的巫所唱。
龙驾兮帝服,聊翱(áo)游兮周章。
龙驾:龙车。此指驾龙车。帝服:指五方帝之服,言服有青黄赤白黑之五色。聊:姑且。周章:周游。
灵皇皇兮既降,猋(biāo)远举兮云中。
灵:此处指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皇皇:同“煌煌”,光明灿烂的样子。猋:形容词,疾速。举:高飞。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览:看。冀州:古代中国分为九州,冀州为九州之首,因此以代指全中国。此下二句云中君所唱。横:横布或横行。焉:怎么。穷:完,尽。焉穷:无穷无尽。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君: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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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用兰汤沐浴带上一身芳香让衣服鲜艳多彩像花朵一样。
兰汤:兰草沁入其中而带有香味的热水。此下四句为祭巫所唱。华采:使之华丽。若英:像花朵一样。
灵连蜷(quán)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灵子盘旋起舞神灵仍然附身,他身上不断地放出闪闪神光。
灵:灵子,祭祀中有神灵附身的巫觋。连蜷:回环婉曲的样子,此处指舞蹈时身体婀娜摆动的姿态。既留:已经留下来。烂:分散的光。昭昭:小光(闻一多《九歌解诂》)。烂昭昭:光明灿烂的样子。央:尽。
蹇(jiǎn)将憺(dàn)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我将在寿宫逗留安乐宴享,与太阳和月亮一样放射光芒。
蹇:发语词。憺:安。寿宫:供神之处。此下四句扮云中君的巫所唱。
龙驾兮帝服,聊翱(áo)游兮周章。
乘驾龙车上插五方之帝的旌旗,姑且在人间遨游观览四方。
龙驾:龙车。此指驾龙车。帝服:指五方帝之服,言服有青黄赤白黑之五色。聊:姑且。周章:周游。
灵皇皇兮既降,猋(biāo)远举兮云中。
辉煌的云神已经降临,突然间像旋风一样升向云中。
灵:此处指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皇皇:同“煌煌”,光明灿烂的样子。猋:形容词,疾速。举:高飞。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俯览中原我目光及于九州之外,横行四海我的踪迹无尽无穷。
览:看。冀州:古代中国分为九州,冀州为九州之首,因此以代指全中国。此下二句云中君所唱。横:横布或横行。焉:怎么。穷:完,尽。焉穷:无穷无尽。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思念你云神啊我只有叹息,无比的愁思真让人忧心忡忡!
君:云中君。此下二句祭巫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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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云中君》一篇按韵可分为两章,每一章都是对唱。开头四句先是祭巫唱,说她用香汤洗浴了身子,穿上花团锦簇的衣服来迎神。灵子翩翩起舞,神灵尚未离去,身上隐隐放出神光。这是表现祭祀的虔诚和祭祀场面的。
“蹇将憺兮寿宫”以下四句为云中君(充作云中君的灵子)所唱,表现出神的尊贵、排场与威严。由于群巫迎神、礼神、颂神,神乃安乐畅意、精神焕发、神采飞扬。“与日月兮齐光”六字,准确地道出了云的特征;就天空中而言,能同日月并列的唯有星和云,但星是在晴朗而没有日光时方能看见,如同时也没有月亮,则更见其明亮。惟云,是借日光而生辉,云团映日,放出银光,早晚霞光,散而成绮,所以说“与日月兮齐光”。这两句,上句是说明“神”的身份,下一句更表明“云神”的身份。“龙驾兮帝服”,是说出行至人间受享。“聊翱游兮周章”则表示不负人们祈祷祭祀之意,愿为了解下情。古人以为雨是云下的,云师有下雨的职责。“屏”是遮蔽的意思。“翳”,《离骚》王逸注:“蔽也。”《广雅·释诂二》:“障也。”则“屏翳”之名实表示了同“览冀州兮有馀,横四海兮焉穷”一样的意思。周宣王祈雨之诗名曰《云汉》,贾谊悯旱之赋题曰《旱云》,俱可以看出古人对云和云神的看法。
祭巫唱“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乃是说祭享结束之后云中君远离而去。“皇皇”是神附在巫身上的标志。神灵降临结束之后,则如狂飙一般上升而去。这里是表现云神的威严与不凡。“览冀州兮有馀,横四海兮焉穷”,则是云神升到高空后因眼底所见而言,表现了云高覆九州、广被四海的特征。末尾二句,是祭巫表示对神灵离去的惆怅与思念,表现出对云神的依赖情绪。祭云神是为了下雨,希望云行雨施,风调雨顺。
《云中君》祭歌共十四句,在《九歌》中除去《礼魂》一首外,它算是最短的了。这十句的艺术特点归纳起来有三项:一是从云中君本身构画出云的神秘气氛;二是从云中君的审美咏叹中透露出对神的礼赞;三是从云的晕彩卷舒的阴柔美,翻入云的磅礴飞扬的阳刚美。这中间十句一共只用了五十九个字,就做得这么巧密贴切,天衣无缝。如果配合舞蹈,表演起来,将是令人俯仰周旋不能自已的。
这中间十句的前六句,写的是停云状态,因为只有停云才能返照出日月的晕彩,这正是云中君的神性所在。其中“烂昭昭兮未央”一句以后,隔了一句,又配上“与日月兮齐光”一句遥相呼应。这“烂昭昭”和“与日月”是写其光彩,这“未央”与“齐光”,则着重写其永恒,让人自去联想这是在寿宫里对神的永恒的礼赞。但又暗示着人们内心里对长寿的祝祈,两者掩映得非常巧妙。
然后再接上“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两句,使云中君这位“灵”的神彩在云光晕影的礼赞中,呈现出来,又以其俯仰周旋雍容华贵的气象,跟流云的神态配合得完全一致。这中间十句中的前六句,把舒卷的云、彩晕的云、旋动的云都写到点子上了,然后接下去四句重写云中君带着煌煌的光焰归去。它虽藉云的飞扬而飚举,但它之横览大地.却仍然像云那么纷披迷漫于天空,从而显示出云中君的俊爽雄伟,广大高超。这前六句以云写云中君,后四句又以云中君写云,都组织得工细熨贴。这是符合民间巫祠既要将神形象化,又要将神灵异化的要求的。如果说这前六句写停云,用的是细致刻划的手法;这后四句写飞云却用的是晕染逸彩的笔调,令人读之觉得有一股磅礴飞扬的气势,挟人腾空飞去,另有一番美的感受。
至于这首祭歌前后各两句分写女巫,这女巫本是云中君的陪体,在祭歌里也只能作为衬笔了。开篇两句写女巫之华丽芬芳,正所以引出云中君的光彩灿烂。收篇两句写女巫之柔情缱绻,亦只为衬托出云中君的飘逸俊伟,在飞扬的气势后面,缀上一点缠绵的情韵.就足以留下一丝悠然不尽的回味。文中这“夫君”一唤,就具有这样的艺术效果。至于她是神妻,她能够传达神谕,这都无关诗歌情韵,自然歌辞里是无须说,也不用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