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赏析
译文
注释
置酒高殿上,亲交从我游。
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
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
阳阿奏奇舞,京洛出名讴。
阳阿:古之名倡阳阿善舞,后因以称舞名。讴:民歌。
乐饮过三爵,缓带倾庶羞。
爵:古代饮酒的器皿,三足,以不同的形状显示使用者的身份。
主称千金寿,宾奉万年酬。
久要不可忘,薄终义所尤。
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盛时不再来,百年忽我遒。
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
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置酒高殿上,亲交从我游。
好酒佳酿摆放在高殿之上,亲近的友人跟随我一同游玩。
中厨办丰膳,烹羊宰肥牛。
内厨做好了丰盛的菜肴,烹制鲜美可口的牛羊肉。
秦筝何慷慨,齐瑟和且柔。
秦风的古筝声是多么慷慨激昂,齐地的琴瑟声是那么柔和婉转。
阳阿奏奇舞,京洛出名讴。
还有出自阳阿的奇妙舞蹈,来自京洛的著名歌曲。
阳阿:古之名倡阳阿善舞,后因以称舞名。讴:民歌。
乐饮过三爵,缓带倾庶羞。
在歌舞中饮酒过了三杯,我们解开衣袋尽情享用了美味佳肴。
爵:古代饮酒的器皿,三足,以不同的形状显示使用者的身份。
主称千金寿,宾奉万年酬。
主人和宾客相互行礼,相互献上最美好的祝福。
久要不可忘,薄终义所尤。
要谨记旧时结交的朋友不能遗忘,厚始薄终也不与道义相符。
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
那君子躬身而谦逊是因为他美好的品德,并不是有任何的企求。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白天里疾风吹过,日光渐渐向西流走。
盛时不再来,百年忽我遒。
青春年华不会再来一次,死亡之期已忽然向我迫近。
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
就像花叶虽然生长在华美的庭院之中,飘零之后也要重归于荒芜的山丘。
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然而从古到今,谁能没有一死?既然知道了命运本该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好忧愁?
参考资料:
赏析
这是一首独具特色的游宴诗。它通过歌舞酒宴上乐极悲来的感情变化,深 刻地展示了建安时代特有的社会心理。人生短促的苦闷和建立不朽功业的渴求交织成这首诗的主题,表现出“雅好慷慨”的时代风格。
这首诗的章法巧妙,很见匠心。诗歌在以较多的笔墨描写美酒丰膳、轻歌曼舞、主客相酬的情景之后,笔锋一转,吐露出欲求亲友忧患相济、共成大业的心愿,再转为对人生短促的喟叹,清醒地指出“盛时不再来”。至此,酒宴的欢乐气氛已扫荡一尽,乐极而悲来的心理历程完整地表达出来了,引人回忆起开篇的浓艳之笔、富贵之景,更添几分悲怆之情。如此立意谋篇,称得上是思健功圆了。
诗中两个意蕴含蓄的设问句:“谦谦君子德,磐折欲何求”、“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是展示心理波澜的关键,透露了诗人对于人生意义、生死大关的思考。“欲何求”,“复何忧”,寓答干问,大有意在言外之妙。
译文
注释
初放
平生于国兮,长于原野。
言语讷譅兮,又无彊辅。
浅智褊能兮,闻见又寡。
数言便事兮,见怨门下。
王不察其长利兮,卒见弃乎原野。
伏念思过兮,无可改者。
群众成朋兮,上浸以惑。
巧佞在前兮,贤者灭息。
尧、舜圣已没兮,孰为忠直?
高山崔巍兮,水流汤汤。
死日将至兮,与麋鹿同坑。
塊兮鞠,当道宿,
举世皆然兮,余将谁告?
斥逐鸿鹄兮,近习鸱枭,
斩伐橘柚兮,列树苦桃。
便娟之修竹兮,寄生乎江潭。
上葳蕤而防露兮,下泠泠而来风。
孰知其不合兮,若竹柏之异心。
往者不可及兮,来者不可待。
悠悠苍天兮,莫我振理。
窃怨君之不寤兮,吾独死而後已。
沉江
惟往古之得失兮,览私微之所伤。
尧舜圣而慈仁兮,後世称而弗忘。
齐桓失于专任兮,夷吾忠而名彰。
晋献惑于孋姬兮,申生孝而被殃。
偃王行其仁义兮,荆文寤而徐亡。
纣暴虐以失位兮,周得佐乎吕望。
修往古以行恩兮,封比干之丘垄。
贤俊慕而自附兮,日浸淫而合同。
明法令而修理兮,兰芷幽而有芳。
苦众人之妒予兮,箕子寤而佯狂。
不顾地以贪名兮,心怫郁而内伤。
联蕙芷以为佩兮,过鲍肆而失香。
正臣端其操行兮,反离谤而见攘。
世俗更而变化兮,伯夷饿于首阳。
独廉洁而不容兮,叔齐久而逾明。
浮云陈而蔽晦兮,使日月乎无光。
忠臣贞而欲谏兮,谗谀毁而在旁。
秋草荣其将实兮,微霜下而夜降。
商风肃而害生兮,百草育而不长。
众并谐以妒贤兮,孤圣特而易伤。
怀计谋而不见用兮,岩穴处而隐藏。
成功隳而不卒兮,子胥死而不葬。
世从俗而变化兮,随风靡而成行。
信直退而毁败兮,虚伪进而得当。
追悔过之无及兮,岂尽忠而有功。
废制度而不用兮,务行私而去公。
终不变而死节兮,惜年齿之未央。
将方舟而下流兮,冀幸君之发矇。
痛忠言之逆耳兮,恨申子之沉江。
愿悉心之所闻兮,遭值君之不聪。
不开寤而难道兮,不别横之与纵。
听奸臣之浮说兮,绝国家之久长。
灭规矩而不用兮,背绳墨之正方。
离忧患而乃寤兮,若纵火于秋蓬。
业失之而不救兮,尚何论乎祸凶。
彼离畔而朋党兮,独行之士其何望?
译文注释
初放
平生于国兮,长于原野。
屈原生长在楚国国都,如今却遭流放原野居住。
言语讷譅兮,又无彊辅。
性迟钝言语少拙嘴笨腮,又没有强势力在旁辅助。
浅智褊能兮,闻见又寡。
才智疏浅能力又薄弱,孤陋寡闻又见识无多。
数言便事兮,见怨门下。
只为利国利君多次进言,谁料想惹怒小人招来灾祸。
王不察其长利兮,卒见弃乎原野。
君王不察我进言是为国,终将我放逐到僻壤荒野。
伏念思过兮,无可改者。
心里暗思自己有无过失,实无一丝差错可改过。
群众成朋兮,上浸以惑。
群小拉帮结伙成朋党,君王渐被欺蒙受迷惑。
巧佞在前兮,贤者灭息。
谗佞小人花言巧语在君前,忠良缄口不言声默默。
尧、舜圣已没兮,孰为忠直?
尧舜圣君已逝不及见,忠正良臣为谁尽忠尽节?
高山崔巍兮,水流汤汤。
高山巍巍峨峨耸立,江水浩荡永流不止。
死日将至兮,与麋鹿同坑。
叹自己年老死日将至,在荒野与禽兽相伴为侣。
塊兮鞠,当道宿,
孤独潦倒居无定所,
举世皆然兮,余将谁告?
举世皆混浊是非已颠倒,心中的冤情向谁诉?
斥逐鸿鹄兮,近习鸱枭,
大雁天鹅全遭斥退,却把恶鸟鸱鸮当宠物。
斩伐橘柚兮,列树苦桃。
橘柚佳树被砍伐,却一排排栽植苦桃恶木。
便娟之修竹兮,寄生乎江潭。
可叹那婆娑修美的翠竹,却只能孤零零江边独处。
上葳蕤而防露兮,下泠泠而来风。
上面有繁茂的枝叶防露,下面有清凉的微风驱酷暑。
孰知其不合兮,若竹柏之异心。
谁知道我与君王道不合,就像那实心的柏木、空心的竹。
往者不可及兮,来者不可待。
从前的贤君无法追及,未来的英主难目睹。
悠悠苍天兮,莫我振理。
悠悠的苍天啊高高在上,你为何不解除我的冤屈。
窃怨君之不寤兮,吾独死而後已。
我怨恨君王你终不觉悟,我只有弃身荒野明心曲。
沉江
惟往古之得失兮,览私微之所伤。
想那历史上的得失兴亡,看那群小误君祸国事桩桩。
尧舜圣而慈仁兮,後世称而弗忘。
尧与舜圣明仁义慈爱百姓,后世人常称颂永远不忘。
齐桓失于专任兮,夷吾忠而名彰。
齐桓公用小人死后国乱,管仲耿介忠直美名传扬。
晋献惑于孋姬兮,申生孝而被殃。
晋献公听谗言被骊姬迷惑,可怜那孝子申生惨遭祸殃。
偃王行其仁义兮,荆文寤而徐亡。
徐偃王行仁义不备武装,楚文王心恐惧将其灭亡。
纣暴虐以失位兮,周得佐乎吕望。
殷纣王暴虐无道身死国灭,周得天下幸赖于吕望贤良。
修往古以行恩兮,封比干之丘垄。
武王效法古人施恩布惠,封比干墓将其德昭示四方。
贤俊慕而自附兮,日浸淫而合同。
天下贤俊慕周德都来亲附,人才日增天下一心国力强。
明法令而修理兮,兰芷幽而有芳。
法令严明治国之道好,兰芷纵在幽僻处也散馨香。
苦众人之妒予兮,箕子寤而佯狂。
我苦恼群小们对我嫉妒,想箕子为避难装傻佯狂。
不顾地以贪名兮,心怫郁而内伤。
也想不贪忠名离乡远去,怎奈心恋故国痛苦难当。
联蕙芷以为佩兮,过鲍肆而失香。
将蕙芷联起来做成佩带,经过鲍鱼店就失去芬芳。
正臣端其操行兮,反离谤而见攘。
正直之臣端正他的品行,反遭谗人诽谤遭流放。
世俗更而变化兮,伯夷饿于首阳。
世俗之人改清洁为贪邪,伯夷宁愿守节饿死首阳。
独廉洁而不容兮,叔齐久而逾明。
独行廉洁啊虽不容于世,日后叔齐终得美名扬。
浮云陈而蔽晦兮,使日月乎无光。
层层乌云遮得天昏地暗,使得日月失去灿烂光芒。
忠臣贞而欲谏兮,谗谀毁而在旁。
忠臣坚贞欲进谏,佞人在旁谗言诽谤。
秋草荣其将实兮,微霜下而夜降。
就像百草至秋本该结实,夜里却突然降下寒霜。
商风肃而害生兮,百草育而不长。
急疾的西风摧残着生物,秋风已起百草不得生长。
众并谐以妒贤兮,孤圣特而易伤。
群小结党营私而妒害贤才,贤良反孤立无援受损伤。
怀计谋而不见用兮,岩穴处而隐藏。
我心怀良策却不被重用,只好独居岩穴栖身隐藏。
成功隳而不卒兮,子胥死而不葬。
子胥伐楚功成却遭谗毁,可怜他被赐死尸首不葬。
世从俗而变化兮,随风靡而成行。
世人见其状纷纷从俗媚上,正如草木随风披靡成排成行。
信直退而毁败兮,虚伪进而得当。
诚信正直之臣身败名毁,虚伪谄佞之徒身显名扬。
追悔过之无及兮,岂尽忠而有功。
国家倾危君王才知追悔时已晚,此时我竭尽忠心也难有回天之功。
废制度而不用兮,务行私而去公。
他们废先王之法而不用,一味贪求私利背离公正。
终不变而死节兮,惜年齿之未央。
我愿怀清白终不变节,可惜我年寿未尽还年轻。
将方舟而下流兮,冀幸君之发矇。
我要乘舟随江远去,只望君王醒悟不再受欺蒙。
痛忠言之逆耳兮,恨申子之沉江。
哀痛忠直之言君王听不进,子胥被杀沉江令人伤情。
愿悉心之所闻兮,遭值君之不聪。
我愿竭尽所闻陈述政事,可君王他充耳不闻不采用。
不开寤而难道兮,不别横之与纵。
君心常惑难与陈述政道,他糊里糊涂不辨横竖奸忠。
听奸臣之浮说兮,绝国家之久长。
好听邪佞之臣的虚言浮说,致使国运断绝难以久兴。
灭规矩而不用兮,背绳墨之正方。
放弃先圣法度而不施用,背离正直方向导致危倾。
离忧患而乃寤兮,若纵火于秋蓬。
遭到忧患才知醒悟,就像纵火秋草其势已成。
业失之而不救兮,尚何论乎祸凶。
君王失道已经自身难保,还谈什么国家福祸吉凶。
彼离畔而朋党兮,独行之士其何望?
众奸佞相互勾结营私利,忠士直臣何敢奢望国事昌隆!
赏析
译文
注释
东临碣(jié)石,以观沧海。
临:登上,有游览的意思。碣石:山名。碣石山,河北昌黎碣石山。公元207年秋天,曹操征乌桓得胜回师时经过此地。沧:通“苍”,青绿色。海:渤海。
水何澹(dàn)澹,山岛竦(sǒng)峙(zhì)。
何:多么。澹澹:水波摇动的样子。竦 峙:耸立。竦 ,通耸,高。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萧瑟:树木被秋风吹的声音。洪波:汹涌澎湃的波浪。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日月:太阳和月亮。若:如同.好像是。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星汉:银河,天河。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幸:庆幸。甚:极点。至:非常,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太值得庆幸了!就用诗歌来表达心志吧。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东临碣(jié)石,以观沧海。
东行登上高高的碣石山,来观赏苍茫的大海。
临:登上,有游览的意思。碣石:山名。碣石山,河北昌黎碣石山。公元207年秋天,曹操征乌桓得胜回师时经过此地。沧:通“苍”,青绿色。海:渤海。
水何澹(dàn)澹,山岛竦(sǒng)峙(zhì)。
海水多么宽阔浩荡,海中山岛罗列,高耸挺立。
何:多么。澹澹:水波摇动的样子。竦 峙:耸立。竦 ,通耸,高。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周围树木葱茏,花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萧瑟的风声传来,草木动摇,海中翻涌着巨大的海浪。
萧瑟:树木被秋风吹的声音。洪波:汹涌澎湃的波浪。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太阳和月亮升起降落,好像是从这浩瀚的海洋中发出的。
日月:太阳和月亮。若:如同.好像是。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银河里的灿烂群星,也好像是从大海的怀抱里涌现出来的。
星汉:银河,天河。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啊,庆幸得很!就用诗歌来表达内心的志向吧。
幸:庆幸。甚:极点。至:非常,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太值得庆幸了!就用诗歌来表达心志吧。
参考资料:
赏析
曹操这首《观沧海》准确生动地描绘出海洋的形象,单纯而又饱满,丰富而不琐细,好像一幅粗线条的炭笔画一样。尤其可贵的是,这首诗不仅仅反映了海洋的形象,同时也赋予它以性格。句句写景,又是句句抒情。既表现了大海,也表现了诗人自己。诗人不满足于对海洋做形似的摹拟,而是通过形象,力求表现海洋那种孕大含深、动荡不安的性格。海,本来是没有生命的,然而在诗人笔下却具有了性格。这样才更真实、更深刻地反映了大海的面貌。
《观沧海》是借景抒情,把眼前的海上景色和自己的雄心壮志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观沧海》的高潮放在诗的末尾,它的感情非常奔放,思想却很含蓄。不但做到了情景交融,而且做到了情理结合、寓情于景。因为它含蓄,所以更有启发性,更能激发我们的想像,更耐人寻味。过去人们称赞曹操的诗深沉饱满、雄健有力,“如幽燕老将,气韵沉雄”,从这里可以得到印证。全诗的基调为苍凉慷慨的,这也是建安风骨的代表作。
从诗的体裁看,这是一首古体诗;从表达方式看,这是一首四言写景诗。“东临碣石,以观沧海”这两句话点明“观沧海”的位置:诗人登上碣石山顶,居高临海,视野寥廓,大海的壮阔景象尽收眼底。以下十句描写,概由此拓展而来。“观”字起到统领全篇的作用,体现了这首诗意境开阔,气势雄浑的特点。
前四行诗句描写沧海景象,有动有静,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与“水何澹澹”写的是动景,“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与“山岛竦峙”写的是静景。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是望海初得的大致印象,有点像绘画的轮廓。在这水波“澹澹”的海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突兀耸立的山岛,它们点缀在平阔的海面上,使大海显得神奇壮观。这两句写出了大海远景的一般轮廓,下面再层层深入描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前二句具体写竦峙的山岛:虽然已到秋风萧瑟,草木摇落的季节,但岛上树木繁茂,百草丰美,给人诗意盎然之感。后二句则是对“水何澹澹”一句的进一层描写:定神细看,在秋风萧瑟中的海面竟是洪波巨澜,汹涌起伏。表现出作者面对萧瑟秋风,仍有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壮志”胸怀。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运用作者的想象,写出了作者曹操的壮志情怀。前面的描写,将大海的气势和威力凸显在读者面前;在丰富的联想中表现出作者博大的胸怀、开阔的胸襟、宏大的抱负。暗含一种要像大海容纳万物一样把天下纳入自己掌中的胸襟。“幸甚至哉,歌以咏志。”这是合乐时的套语,与诗的内容无关,也指出这是乐府唱过的。
译文
注释
延熹(xī)二年秋,霖(lín)雨逾(yú)月。是时梁冀(jì)新诛,而徐璜(huáng)、左悺(guàn)等五侯擅(shàn)贵于其处。又起显阳苑于城西,人徒冻饿,不得其命者甚众。白马令李云以直言死,鸿胪(lú)陈君以救云抵罪。璜以余能鼓琴,白朝廷,敕(chì)陈留太守发遣余。到偃(yǎn)师,病不前,得归。心愤此事,遂托所过,述而成赋。
延熹:东汉桓帝刘志年号(公元年-年)。延熹二年,指公元年。霖雨:连阴雨,久下不停的雨。逾月:超过了一个月。梁冀:安定乌氏(今甘肃平凉)人,汉顺帝梁皇后、汉桓帝梁皇后之兄,继其父梁商为大将军,专断朝政近二十年,骄奢横暴。顺帝死,与妹梁太后谋立汉冲帝、汉质帝、汉桓帝,质帝只说了他一句“跋扈将军”,就把质帝活活毒死。梁太后、梁皇后先后死后,桓帝与宦官单超、具瑗、唐衡、左悺和徐璜等合谋杀之。五侯:指单超、具瑗、唐衡、左悺和徐璜,皆桓帝所宠信的宦官,因他们五人同日封侯,史称“五侯”。于其处:意指五侯接替梁冀,同样专权恃宠。起:造。显阳苑:宫苑名称。不得其命:死于非命,指被征调修筑显阳苑的百姓多因冻饿、劳累而死。白马:汉县名,治所在今河南花县东北。李云:字行祖,甘陵人,因上书指责宦官单超等无功不得封侯,被桓帝和宦官杀害。鸿胪:即大鸿胪,汉朝掌管朝祭礼仪的官职。陈君:指陈蕃,字仲举,以反对宦官著称。桓帝时官至太尉,灵帝时为太傅,与外戚窦武谋杀宦官,事败被杀。抵罪:治罪。璜:指徐璜。白:报告。敕:皇帝的诏书、命令。陈留:郡名,治所在今河南开封市东南,为蔡邕的本籍。发遣:派遣。偃师:县名,在今河南西南部,洛阳市之东。病不前:因病不能前行。其实,偃师距东汉国都洛阳近,回陈留远,病不前乃其托词。《后汉书》本传亦说:“(蔡)邕不得已,行至偃师,称疾而归。”愤:愤恨、愤慨。托:寄托、依据。过:经历。
余有行于京洛兮,遘(gòu)淫雨之经时。涂迍(zhūn)邅(zhān)其蹇(jiǎn)连兮,潦(lǎo)污滞而为灾。乘马蟠(pán)而不进兮,心郁悒(yì)而愤思。聊弘虑以存古兮,宣幽情而属(zhǔ)词。
京洛:东汉建都洛阳,故称京洛。遘:遭遇。淫雨:久雨。经时:历时很久。迍邅:处境苦难,停滞难行。蹇连:不顺利。潦污:积水。滞:积留。蟠:盘旋不走。郁悒:愁闷,心情不畅。愤思:内心愤愤不平。聊:姑且。弘虑:打开思路。存古:怀念古昔。宣:抒发、宣泄。幽情:幽深的思绪。属词:作文。
夕宿余于大梁兮,诮(qiào)无忌之称神。哀晋鄙之无辜兮,忿(fèn)朱亥(hài)之篡(cuàn)军。历中牟(móu)之旧城兮,憎佛(bì)肸(xī)之不臣。问宁越之裔(yì)胄(zhòu)兮,藐(miǎo)髣(fǎng)髴(fú)而无闻。
大梁:战国时魏国的都城,在今河南开封市西北。诮:责备。无忌:魏公子无忌,号信陵君,以善养士、解赵危而闻名于当时。称神:被推崇。哀:哀伤、可怜。晋鄙:魏将。《史记·信陵君列传》记载,公元前年,秦军围赵,危在旦夕。赵求救于魏,魏王派将军晋鄙救助,晋鄙将兵持重,畏秦不敢进兵。赵平原君赵胜又求救于无忌。无忌听侯嬴计,窃得魏王兵符,并由勇士朱亥椎杀晋鄙,夺得兵权,兵从而击退了秦军。作者认为此属违道,不加赞赏。无辜:无罪。忿:怨愤。篡军:篡夺军权。历:经过。中牟:县名,在今河南中某县境内。佛肸:春秋晋国赵简子的家臣,曾为中牟宰,后据中牟以叛赵氏,曾邀孔子参名,孔子欲往,被学生劝阻,见《论语·阳货》。不臣:指背叛赵氏。宁越:战国时赵人,原为中牟农民,因刻苦好学,得到人们的赞誉。别人说他三十年可以学成,他却十五年即已学成,后成为周威王的师傅。裔胄:后代。藐:遥远。髣髴:模糊不清。闻:传说,传闻。
经圃(pǔ)田而瞰(kàn)北境兮,晤(wù)卫康之封疆。迄(qì)管邑(yì)而增感叹兮,愠(yùn)叔氏之启商。过汉祖之所隘(ài)兮,吊纪信于荥(xíng)阳。
圃田:泽薮名,其遗址在今中某县境内。《周礼》:“河南曰豫州,其薮泽曰圃田。”据《左传》记载,圃田之北境是卫康叔的分地。瞰:站在高处往下看。晤:面对。卫康:即卫康叔,名封,周武王同母弟,卫国的始封国君。迄:到。管邑:又称管城,在今河南郑州市附近。周武王灭商后,封其胞弟管叔鲜于管,蔡叔度于蔡,霍叔处于霍,殷纣王之子武庚(禄父)于商,共同安抚殷商遗民。管、蔡、霍称为三叔,亦称三监,有监护武庚的意思。周武王死,周成王年幼继位,周公旦摄政,三叔乘机制造流言,并联合武庚谋反叛乱,后被周公诛灭。愠:恨。叔氏:指三叔。启商:指引导商人反周。汉祖:汉高祖刘邦。隘:遭到困厄的地方。公元前年月楚汉相争中,刘邦被项羽困于荥阳,形势十分危机,将军纪信伪装刘邦出降,刘邦乘机逃出,以后逐步转败为胜,详见《史记·高祖本纪》。荥阳:今河南荥阳县西南。
参考资料:
译文注释
延熹(xī)二年秋,霖(lín)雨逾(yú)月。是时梁冀(jì)新诛,而徐璜(huáng)、左悺(guàn)等五侯擅(shàn)贵于其处。又起显阳苑于城西,人徒冻饿,不得其命者甚众。白马令李云以直言死,鸿胪(lú)陈君以救云抵罪。璜以余能鼓琴,白朝廷,敕(chì)陈留太守发遣余。到偃(yǎn)师,病不前,得归。心愤此事,遂托所过,述而成赋。
延熹二年的秋天,连阴雨下了一个多月。当时梁冀刚刚被杀死,而徐璜、左悺等五侯占有了他的华贵住所,接着又在洛阳城西修建显阳宫苑。被拉去修宫苑的百姓,因为劳累冻饿而死的人很多。白马县令李云因为上书说真话被杀死,大鸿胪陈蕃也因为营救李云被治了罪。徐璜把我会弹琴的事禀报朝廷,皇帝下诏让陈留太守打发我出发去京城。我走到偃师,生了病不能前进,又回来。心里对这件事愤愤不平,于是就记述我经过的地方,写成了这篇赋。
延熹:东汉桓帝刘志年号(公元年-年)。延熹二年,指公元年。霖雨:连阴雨,久下不停的雨。逾月:超过了一个月。梁冀:安定乌氏(今甘肃平凉)人,汉顺帝梁皇后、汉桓帝梁皇后之兄,继其父梁商为大将军,专断朝政近二十年,骄奢横暴。顺帝死,与妹梁太后谋立汉冲帝、汉质帝、汉桓帝,质帝只说了他一句“跋扈将军”,就把质帝活活毒死。梁太后、梁皇后先后死后,桓帝与宦官单超、具瑗、唐衡、左悺和徐璜等合谋杀之。五侯:指单超、具瑗、唐衡、左悺和徐璜,皆桓帝所宠信的宦官,因他们五人同日封侯,史称“五侯”。于其处:意指五侯接替梁冀,同样专权恃宠。起:造。显阳苑:宫苑名称。不得其命:死于非命,指被征调修筑显阳苑的百姓多因冻饿、劳累而死。白马:汉县名,治所在今河南花县东北。李云:字行祖,甘陵人,因上书指责宦官单超等无功不得封侯,被桓帝和宦官杀害。鸿胪:即大鸿胪,汉朝掌管朝祭礼仪的官职。陈君:指陈蕃,字仲举,以反对宦官著称。桓帝时官至太尉,灵帝时为太傅,与外戚窦武谋杀宦官,事败被杀。抵罪:治罪。璜:指徐璜。白:报告。敕:皇帝的诏书、命令。陈留:郡名,治所在今河南开封市东南,为蔡邕的本籍。发遣:派遣。偃师:县名,在今河南西南部,洛阳市之东。病不前:因病不能前行。其实,偃师距东汉国都洛阳近,回陈留远,病不前乃其托词。《后汉书》本传亦说:“(蔡)邕不得已,行至偃师,称疾而归。”愤:愤恨、愤慨。托:寄托、依据。过:经历。
余有行于京洛兮,遘(gòu)淫雨之经时。涂迍(zhūn)邅(zhān)其蹇(jiǎn)连兮,潦(lǎo)污滞而为灾。乘马蟠(pán)而不进兮,心郁悒(yì)而愤思。聊弘虑以存古兮,宣幽情而属(zhǔ)词。
我行走在去京城洛阳的路上啊,正赶上阴雨绵绵的时候,路上的处境艰难连着困苦啊,雨水积聚起来简直成了灾祸,驾车的马停住脚不肯向前走啊,心中的苦闷激起了我深深的思绪。暂且打开思路想想古代的事情吧,为宣泄我深远的感情提笔作文。
京洛:东汉建都洛阳,故称京洛。遘:遭遇。淫雨:久雨。经时:历时很久。迍邅:处境苦难,停滞难行。蹇连:不顺利。潦污:积水。滞:积留。蟠:盘旋不走。郁悒:愁闷,心情不畅。愤思:内心愤愤不平。聊:姑且。弘虑:打开思路。存古:怀念古昔。宣:抒发、宣泄。幽情:幽深的思绪。属词:作文。
夕宿余于大梁兮,诮(qiào)无忌之称神。哀晋鄙之无辜兮,忿(fèn)朱亥(hài)之篡(cuàn)军。历中牟(móu)之旧城兮,憎佛(bì)肸(xī)之不臣。问宁越之裔(yì)胄(zhòu)兮,藐(miǎo)髣(fǎng)髴(fú)而无闻。
夜晚我住宿在魏国的大梁啊,真要讥笑魏无忌的被人们称颂。可怜大将晋鄙无辜被杀死啊,无情的朱亥夺取了晋鄙的军权。经过中牟这个古老的城邑,我憎恨佛肸这个不义的小臣,请问宁越的后代你在哪里啊,好像很遥远听不到一点音信。
大梁:战国时魏国的都城,在今河南开封市西北。诮:责备。无忌:魏公子无忌,号信陵君,以善养士、解赵危而闻名于当时。称神:被推崇。哀:哀伤、可怜。晋鄙:魏将。《史记·信陵君列传》记载,公元前年,秦军围赵,危在旦夕。赵求救于魏,魏王派将军晋鄙救助,晋鄙将兵持重,畏秦不敢进兵。赵平原君赵胜又求救于无忌。无忌听侯嬴计,窃得魏王兵符,并由勇士朱亥椎杀晋鄙,夺得兵权,兵从而击退了秦军。作者认为此属违道,不加赞赏。无辜:无罪。忿:怨愤。篡军:篡夺军权。历:经过。中牟:县名,在今河南中某县境内。佛肸:春秋晋国赵简子的家臣,曾为中牟宰,后据中牟以叛赵氏,曾邀孔子参名,孔子欲往,被学生劝阻,见《论语·阳货》。不臣:指背叛赵氏。宁越:战国时赵人,原为中牟农民,因刻苦好学,得到人们的赞誉。别人说他三十年可以学成,他却十五年即已学成,后成为周威王的师傅。裔胄:后代。藐:遥远。髣髴:模糊不清。闻:传说,传闻。
经圃(pǔ)田而瞰(kàn)北境兮,晤(wù)卫康之封疆。迄(qì)管邑(yì)而增感叹兮,愠(yùn)叔氏之启商。过汉祖之所隘(ài)兮,吊纪信于荥(xíng)阳。
经过圃田站在高处望北方啊,我知道这是卫康叔当时的封地!到管叔的领地我又增加了感慨啊,我憎恨管叔、蔡叔这些引商反周的叛逆。经过汉高祖受困的地方啊,我在荥阳怀念纪信的英魂。
圃田:泽薮名,其遗址在今中某县境内。《周礼》:“河南曰豫州,其薮泽曰圃田。”据《左传》记载,圃田之北境是卫康叔的分地。瞰:站在高处往下看。晤:面对。卫康:即卫康叔,名封,周武王同母弟,卫国的始封国君。迄:到。管邑:又称管城,在今河南郑州市附近。周武王灭商后,封其胞弟管叔鲜于管,蔡叔度于蔡,霍叔处于霍,殷纣王之子武庚(禄父)于商,共同安抚殷商遗民。管、蔡、霍称为三叔,亦称三监,有监护武庚的意思。周武王死,周成王年幼继位,周公旦摄政,三叔乘机制造流言,并联合武庚谋反叛乱,后被周公诛灭。愠:恨。叔氏:指三叔。启商:指引导商人反周。汉祖:汉高祖刘邦。隘:遭到困厄的地方。公元前年月楚汉相争中,刘邦被项羽困于荥阳,形势十分危机,将军纪信伪装刘邦出降,刘邦乘机逃出,以后逐步转败为胜,详见《史记·高祖本纪》。荥阳:今河南荥阳县西南。
参考资料:
赏析
文章开门见山,既和小序内容相呼应,又点明主旨,迅速入题。“余有行于京洛兮”,点明此行所赴之地;“遘淫雨之经时”至“乘马蹯而不进兮”几句,说明途中遭遇的阴暗艰难的自然环境;“心郁悒而愤思”,说明作者在此行中凄楚沉郁、悲怆愤慨的心情; “聊弘虑以存古兮,宣幽情而属词”,说明该文借古喻今、借他人之酒杯浇一己之块垒的抒情特色:首段统领全文,自然引出下文对历史和现实的深刻思考。
从陈留到偃师,所经之处历史遗迹甚多,心怀忧愤的作者触目伤情、追古述今,把自己对东汉现实政治的不满和悲愤全部寄寓在对历史的回顾与陈述中。作者所列举的史实始终贯穿着一条主线,即君臣关系。其中多是臣下叛逆君主,实际上,作者意在影射东汉时期宦官专权、矛盾尖锐的黑暗政治现状。
行至大梁,作者想起战国时信陵君为窃取虎符搬兵救赵国,贸然派朱亥杀掉魏国名将晋鄙的史实,讥笑信陵君的鲁莽,也为晋鄙的无辜牺牲感到悲哀;到大牟,回忆起晋国大夫赵简子手下的佛肸据中牟反叛赵氏一事,而同为中牟人的宁越经过十五载苦学,最终成了周威王的老师;迄管邑,鞭挞管叔和蔡叔制造流言、诬蔑周公、勾结武庚、进行叛乱的无耻行径。
当然,作者也对历史上的明君明臣进行肯定和赞扬。到洛汭时,想起历经千难万险、为救生民于水患之中的夏禹,不禁衷心歌颂;到荥阳时,想到为整体胜利而慷慨献身的纪信,愿怀着敬意去凭吊:作者虽未作评,但其对倒行逆施、祸国殃民者的谴责,对统治者骄奢淫逸的鞭笞,已经在字里行间明显地表现出来。
作者行到洛水与黄河汇合之处,想起继承父亲夏启为帝的太康,他放纵田猎,荒淫无道,不顾民生,最终被后羿驱逐出国,死于异域。作者发出“悼太康之失位兮,愍五子之歌声”的感叹,为太康的执迷不悟而深感痛心,为五子的殷切劝告而深表同情,委婉地寄寓了但愿当朝皇帝保持清醒头脑、反省自身、虚心纳谏的殷切希望。
当作者走到坛坎时,回顾了姬带在周惠王纵容下祸国殃民的史实。“忿子带之淫逆兮,唁襄王于坛坎:”既对惠王纵子作恶感到痛心,又对襄王怀有无限的同情: “悲宠嬖之为梗兮,心恻怆而怀惨:”既对红颜祸水的姬带发出无限愤恨,又对百姓深受灾难而满怀伤感。行至巩县,作者无情控诉了周王二子为争权夺利而发动叛乱的行为,表达了对子朝和其父周景王的不满,抒发了“哀衰周之多故”的喟叹。
从陈留到偃师,作者概括地反映了汉桓帝时期黑暗社会现实。“贵宠煽以弥炽兮,佥守利而不戢。”权贵豪门争权夺利,贪赃枉法,令人愤慨;“穷变巧于台榭兮,民露处而寝洷。消嘉榖于禽兽兮,下糠粃而无粒。”权贵的生活穷奢极侈,而人民生活竟比权贵养的禽兽都不如,贫富对立极其尖锐,令人不忍卒读。
作者还由争权夺利、贫富对立的表象,看到了当时朝廷昏暗不明、世风口益败坏的深刻本质“弘宽裕于便辟兮,纠忠谏其驳急。怀伊吕而黜逐兮,道无因而获人。”对阿映奉承的小人,朝廷竟然加以恩宠、庇护,而对忠诚敢谏的直臣,却苛刻、冷酷德才兼备之十既被放逐,正义当然无法伸张,世风必然日益败坏:“唐虞渺其既远兮,常俗生于积习周道鞠为茂草兮,哀正路之日歰。”
想到惨痛的历史教训,看到衰败的社会现实,忧围忱民的作者已经身心疲惫,而曲折颠簸、阴暗恶劣的自然环境更是加重了他心中的抑郁之气 “寻修轨以增举兮”和“玄云黯以凝结兮”两个自然段,作者细致地描写了自然环境的艰难,雨急风狂、道路泥泞、危岩险山林立,荆棘丛生,这一切进一步为上文描写的衰败社会渲染了阴忧暗淡的色调和凄怆悲凉的气氛,也象征朝廷的腐败与仕途的险恶。
文章中国衰民闲的社会现实、惊悚恶劣的自然景色不断交错,准确揭示了汉桓帝时积弊已深、颓势已定的现实本质,展现了当时危机四伏的局面,表达了作者震荡不平的激愤和无可奈何的悲哀。该文借昏君庸臣之古,喻宦官号权之今;借社会自然之景,抒悲慨怨愤之情、感情由弱到强,语气由平和到沉痛,时空推移和感情的强化融为一体,行文中虽蕴有刚劲之志,但更多的是悲凉之感,虽不乏执著之意,但更多的是忧郁之情,以抒情主体为中心深化了天下治乱的深刻主题。
